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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月 09, 2013

七 色 的 鳳 凰 P H O E N I X ‧T A M E_I M P A L A 凱 文 的 溫 馴 高 角 羚


他 的 名 字 活 著 2 0 apr .'9 2 B A D 2 0 0 5 ,  1 3 apr .'9 3 C A D 3 0 0 6






P H O E N I X

於要聽  David Bowie 還是  Elton John, 我覺得聽後者還比前者誠實點, 意思不在  John 出櫃了, 而在於 David 玩電吉他而 John 玩彈鋼琴。 掛自己藝名玩音樂, David沒辦法就憑自己玩搖滾, 但自彈自唱的 John有辦法鋼琴伴唱自己來.. 只是聽鋼琴伴唱歌 我聽去舒伯特 已經聽不完.. 不管 David Bowie Elton John, 我就這麼樣 經常沒放心上

合成樂器是另一項思慮。 這樣人工樂器的普及, 超過30個年頭, 人還想聽多少他的合成音色呢? 而說錄音工程, ‘合成又已不能光說是趨勢’, 而是必要’, 而且是極度必要 想想: 若你聽的古典音樂被人點明: ! 這段是剪上去的.. 這裡是用錄音修的.. 那早已讓人嫌棄了吧。 但聽音樂聽到搖滾音樂來, 這層完全被忘掉

在過去 擎合成樂器表現拼貼的特色 把卡帶從美國大無畏飄洋到英國的 His Name Is Alive 是個翹楚; 而時下 讓我說: 個人藝名的 Bon Iver, 就是最美的名字。 他的音樂骨幹主要是原音樂器, 不玩紮實的搖滾神隨, 而出神在個人思旅的暢遊。 Bon Iver 就是 Justin Vernon, 不光是出名後的 Justin, 要玩出他的專輯, 得出動一隊音樂家來合成修飾, 來產出一張錄音室作品; 他甚至為此接下來的演唱會 這麼養著一中隊的樂手 點名得照三餐來。拿自己名字 混在音樂圈 不是彈唱 不光是不插電, 而玩一趟寫意的另類搖滾流行樂’, 這賈斯汀是夠美

而地球上70億人口, 每個人心一畝田, 都有一顆銀河系的星星, 專屬於你的打造。 星星急於發亮, 買了合成樂器回家, 不放客廳而在臥室, 醒了往鍵盤摸去, 還有把吉他, 插電或不插電, 找了個旋律, 加進合成樂器裡。 桌上是一台水果缺一角的電腦, 裝的程式特別用來處理音樂的剪輯, 一邊吃著垃圾食物, 出門沒忘記耳機, 身上有一套錄音裝置, 當他在哪有靈感, 就哼一段錄下來, 或收取環境音效。 回到家, 又把自己往房間關, 他整個是個音樂的世界

若這個人, 是男生, 讓人想問: 你把妹嗎? 若是女生則很好奇, 她會打扮嗎? 這個人的音樂 就是他的日記簿, 人寫日記不為發表, 想寫什麼都可以; 買合成樂器在房間的星星, 用豆芽菜寫日記, 都是要發表到 myspace soundcloud bandcamp, 想寫什麼是都可以, 這是異次元的語言

2012
, 樂評圈對於澳洲團 Tame Impala 的盛讚, 不曉得是否來自 2010, 對於落後 Rolling Stone雜誌(!!)的後知後覺; 而覺得 '12年的 L o n e r i s m 不錯呀, 補強在各大傳媒的年終選。 拿榜單聽音樂的我, 比後知後覺是無知無覺, 除了上wiki 查閱 impala屬名怎麼寫, 也看去 Tame Impala 這個團怎麼寫。 我曾有三分鐘的時間, 看不清楚文章的結構, 而懷疑怎麼一直看到 Kevin Parker 的名字, 而且還是掛製作人的名字。 什麼時候 這個世界, 玩音樂的樂團 排在製作人後面了? 然後我又花超過3分鐘的時間理解, 什麼! Kevin Parker就是 Tame Impala, 他自己玩團, 一個人作聽是搖滾音樂的音樂兼製作人還有臨組.. 我關上電腦, 超過三天不閤眼, 我不知道我在聽什麼搖滾音樂..

天才! 神人!! 玩家.. 這些嘉獎, 通通可往這懾人的星星身上去。 可怕的是, 他不理會樂手合作, 他不在乎這樣的一支中隊, 你聽到的, 可達百分百的純, 由他自己來。 當我試圖在時下聽'搖滾音樂', 看到三人團, 我時心生這畫面 好像少條腿 或斷了胳臂的不舒坦。 兩人團我就看待是三頭六臂的奇怪有機體而進退失據。 時下掛一個人的藝名玩搖滾的神隨 吉他貝斯打鼓加唱歌都要自己來 加上寫歌詞 還要混音和後製, Kevin, 你好忙! 你還有空把妹? 還是你當把妹子是音樂?

, 吳文英 勤於雕琢藝技的詞, 曾被同行 這麼數落。 鳥兒是可以把各家的翎毛, 叼著到自己身上為羽飾, 使自己七彩眩目 美得嚇人, 始以鳳 凰比擬。 這真的是天外飛來一隻鳳凰棲林梢? 此時 我啼笑皆非的, 想起 藝伎回憶錄, 楊紫瓊 章子怡 以史無前例的高價, 拍賣她的初夜後, 將她送出去前說的話: 好好迎接你的夜吧! 今晚京都的燈火, 都將為妳點亮.. 當彼處的老頭 為接下來落紅的戲碼, 在白被單上審慎的鋪上小方巾, 今晚的夜色 看來是吊詭了些; 但無庸置疑, 2012年的鼓噪, Tame Impala 擊掌

今天要冠冕凱文是當代的變色龍大衛 或莫札特在臥室重生玩搖滾樂 都可加我一票。 但不代表 我將對你的演唱會產出興趣; 或說, 我不想再自己, 3天閤不上眼睛。

獨 身 是 福 氣 , 2010年的影音。 剪去踢狗打狗 泯滅良心的橋段 整支可說精彩.. 2012年的影音, 沒跟進這福氣

P.S... 山姆 快醒醒.. 八年六班的同學 是整張專輯放給人聽, 你六年級的杯杯 還在網路 一支支的檢查自己的憂鬱 這樣不好!!



星期日, 10月 11, 2009

Ladies & Gentlemen, Welcome New Mozart _ M22 series (Salzburger Festspiele 2006) _ an Essay on Music ε Art _ 新 莫 札 特 [ 藝 術 篇 ]

ɱLe nozze di Figaro, ossia la folle giornata, K. 492, 1786
The Marriage of Figaro or the Day of Madness, 費加洛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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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人類文明還有那麼一天, 音樂上,這些名字永遠會被人反覆提及:
巴哈 Johann Sebastian Bach (21 Mar. 1685– 28 Jul. 1750)
貝多芬 Ludwig van Beethoven (17 Dez. 1770- 26. Mär. 1827)
舒伯特 Franz Peter Schubert (31 Jan. 1797– 19 Nov. 1828)
柴可夫斯基 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7 May 1840– 6 Nov. 1893)
‧ ‧

但沒有一個名字,像
莫扎特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 27 Januar 1756 in Salzburg- 5 Dezember 1791 in Wien) 一般
這麼被人樂意提起。

Die Entführung aus dem Serail, K. 384, 1782
The Abduction from the Seraglio, 後宮誘逃
Die Schuldigkeit des ersten Gebotes, K. 35, 1767
Apollo et Hyacinthus, K. 38, 1767


Il dissoluto punito, ossia il Don Giovanni, K. 527, 1787
The Rake Punish'd, or Don Giovanni
Die Zauberflöte, K. 620, 1791
The Magic Flute, 魔笛



Mozart 這名字,
對人們代表了許多意涵:
他是人類音樂文明的珍貴資產,他是天賦異稟的音樂神童,
他的故事哀傷,他的音樂樂觀,
他的音樂不只為王公侯爵而作,他的音樂亦詼諧譏評、
亦天真童趣。
他的音樂不講深奧道理,他是老少咸宜的音樂家,
他的一生,是小夫妻恩愛卻舉債的寫照,
他是當今音樂消費時代美好的一面,
他是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早逝天才‧‧

Mozart 是誰?
隱身在他寫的樂譜背後,留下所謂「他的音樂」,
一代接一代的被人反覆詮釋
想知道他是誰?
不會比知道台上唱他歌、演奏他音樂的人是誰,來得清楚。

上沒有一種藝術創作,比音樂仰賴科技,來得更讓人困惑:
在法國 Chauvet 山洞發現史前 (c. 32,000 BC) 彩繪塗鴉,我們稱為繪畫;
在死海附近發現史前 (ca. 250- 68 BC) 聖經手稿,我們稱為文學;
史前不是沒有音樂,但甚麼是史前音樂?

人類在九世紀以 紐姆樂譜「Neumes」開始記錄音樂以後,音樂才以符號,輾轉流傳。
說輾轉,因為這些作曲家寫的符號,無非要經過詮釋,才是聽到的樂音。
無形的音樂,在人類歷史上,直到十九世紀尾聲,首有錄音設備 之前
從來就無法以任何形式,以”聲音”的原貌留存下來。


Mozart 的音樂亦如是,
一代接一代的被人反覆詮釋;
哪一種詮釋,才是 Mozart 的音樂?
我們聽的,是莫扎特的音樂?還是演奏家的莫札特?
問任何人,不會比問 Mozart 本人清楚。

只要人類音樂文明還有那麼一天,注定聽不到永遠被人反覆提及的這些音樂家的
音樂原貌,而永遠地被人積極反覆詮釋:
沒有一位音樂家,
像 Mozart 這般,
這麼被人樂意重複上演。
.
2oo6 年,是 Mozart 冥誕 250 周年,音樂市場的盛況,比不上 1991 年熱鬧。
I99I 年, 是 Mozart 逝世 200 周年,音樂市場的盛況,並非這個日子在歷史的時刻中顯得特別,而是因為 C D
1991 年碰到人類史上,CD 首度的市場普及,
想像當時的盛況:
__長久以來,愛樂人的音樂收藏,剛可以擺脫 卡拉楊 Herbert von Karajan 所謂的「煤氣燈時代」。這些音樂製品,從二十世紀初,1909 年,首度有 柴可夫斯基 的錄音 (胡桃鉗 組曲Nutcracker Suite) 以來,一直以黑膠唱片的方式被留存。黑膠唱片不是不好,不好在於它難收藏─ 跳針、爆音,愛樂人要概括承受;洗唱片要像呵護嬰孩不分日夜不得懈怠。__
當愛樂人站在歷史的門檻,見證了音樂音質可以永恆璀璨如鑽石,起而效尤,投入一項全新的音樂產品戰局:CD,這一開始的市場盛況,會多麼振奮人心!

Mozart 逝世 200 周年,就剛好卡位在這時間點上。加上他是人們最樂意提及的作曲家,當時各家古典廠牌均趁勢炒熱市場戰況,Deutsche Grammophon 的展示架是一張 Mozart 的肖像,這幅肖像要由 25張 CDs 拼圖;Philips Classics 最為積極,大手筆推出 Mozart 全集!首度發在古典樂界的這位音樂家- Mozart 身上。意謂人類史上第一次,藉由音樂製品,可以全觀一位古典音樂作曲家作品的一生。Mozart 一生作品超過 600 部,包裝成 CDs ,全套共 180 張。

2006 年音樂市場的萎靡,理由不難想像。起於數位錄音產品過多的氾濫,終於數位音樂檔案資源分享的快捷。如同流行樂壇的歌手轉往表演場地開發,改以音樂現場的欣賞,給予音樂欣賞票價;2006 年, Mozart 冥誕 250 周年,有 薩爾茲堡音樂節 Salzburger Festspiele,上演 Mozart全部 22 齣歌劇。而且,這裡面的詮釋,是跨時代的‧‧

Mozart 身處 1756 到 1791 年, 十八世紀後半,是王公侯爵的時代。他的音樂若有取悅的對像,是為貴族而作。想像中,他歌劇音樂的原貌,該是穿上十八世紀豪華的服裝,在舞台上高歌,並表演著,如同我們對大多數歌劇藝術的既定印象一樣。

Salzburger Festspiele 2oo6 年全 22 齣 Mozart 歌劇,音樂是 莫扎特,畫面多不是 莫扎特。光看畫面,愛樂人很難聯想到 莫扎特。更何況,原本 莫扎特 在劇情的編排,可以完全因為訴求被修改,改為一齣當代悲喜劇;配合尖端光影科技,舞台佈置多以實驗的藝術樣貌呈現。

Idomeneo, re di Creta ossia Ilia e Idamante, K. 366, 1781
Idomeneo, King of Crete, or, Ilia and Idamante
Così fan tutte, ossia La scuola degli amanti, K. 588, 1789
Thus Do They All, or The School For Lovers. 女人皆如是

La clemenza di Tito, K. 621. 1791
The Clemency of Titus, 狄托王的仁慈
Lucio Silla, K. 135, 17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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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22 這 22 齣 Mozart 歌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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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Le nozze di Figaro 費加洛的婚禮,是最受歡迎的一部。主要因為焦點在女高音- 蘇俄人,入籍奧地利 的 Anna Netrebko (18 Sep. 1971- ) 身上;指揮是 奧地利 的 Nikolaus Harnoncourt (6 Dec. 1929 Berl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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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Die Entführung aus dem Serail 後宮誘逃,受爭議的一部。莫扎特原譜安排的土耳期宮殿,改為現代的家庭場景,主角關係亦重新洗牌,變成一隻魔鬼周旋在兩對夫妻之間,現代小家庭面對的婚姻危機,劇中火辣呈現。歌劇一開始的表演者以全裸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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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Apollo et Hyacinthus 阿波羅與海辛瑟斯,(說的即是希臘神話,太陽神阿波羅,和他愛人的故事。海辛瑟斯 死後化身 風信子 Hyacinthus Tourn. ex L.),評價很高的一部。此為 莫扎特 12歲未滿,寫出的第二部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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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La clemenza di Tito 狄托王的仁慈,是包裝在 M22 系列全套的 DVDs 當中,不是錄製於 2006 Salzburger Festspiele 的 莫札特 歌劇。錄製於 2003 年,場景亦是現代化的設計。這唯一一部的廠牌為 TDK Class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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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Bastien und Bastienne K. 50, 1768,莫扎特 12歲時,寫出的第三部歌劇。全劇以木偶戲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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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Betulia Liberata K 118, 1771,是齣神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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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過去的歌劇藝術,舞台及劇情以現代化方式呈現,2006 年 Salzburger Festspiele 的 Mozart 製作並非首例。在 1976 年的 拜魯特音樂節 Bayreuth Festival 100 周年,場景就從 華格納 Richard Wagner (22 May 1813– 13 Feb. 1883) 刻畫的歐洲神話世界,變為工業革命的時代故事。當時的指揮,為法國當代作曲家:Pierre Boulez (26 Mar. 1925- )。
像 Mozart 這般,生平全套歌劇以嶄新的時代意義詮釋,綜觀古今,他還是第一位─ 沒有一位音樂家,
像 Mozart 這般,這麼被人樂意重複上演。
M22 除了說著這是ㄧ套 莫札特歌劇全,亦有寄望人類 22 世紀音樂藝術的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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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zart 是誰?
不會比知道詮釋他音樂的人是誰來得清楚;
甚麼是 Mozart 的音樂?
‧‧我們在說的,是被詮釋過的音樂。



‧‧果我們面對音樂藝術,過去的音樂藝術,習於接受它是被詮釋的藝術
面對繪畫,面對文學,
是否會有不同?創作的人,全都沒隱於作品身後,
創作以自身之姿,決定自己日後生命的去處;
我們詮釋音樂、解釋繪畫、理解文學,這當中
一代接一代欣賞的人類,經歷一場又一場的夢境,

這 被 解 釋 過 的 真 正 夢 幻 ,
亦 人 類 夢 見 過 美 的 面 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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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 ε the Le nozze di ʄigaro photo ©2oo9 ʝero ʃmith.朱 , 朱 覲 紅

星期五, 8月 14, 2009

☭ Ҥoмeleʂʂ tҥe ₵oммuиiʂtʂ . 共產流離 , 失家變聲 ___ ( 雙子星座的) 雙重國籍者, 左派作曲家 Hanns Eisler. 1898 - 1962

.
心底存有一個遙遠的國度,在那兒
完全沒有自私
。 - 卡謬 ( Camus, 7 Nov. 1913- 4 Jan. 1960 )



勞工之聲 , 冷戰傷兵 , 二十世紀的舒伯特
( 東德國歌 , 列寧安魂曲 , 德意志安魂曲 ) 左派作曲家


H
anns Eisler
, 6 Jun. 1898- 6 Sep. 1962

Lenin Requiem, 1937
列 寧 安 魂 曲 ( 為列寧 22 Apr. 1870- 21 Jan. 1924 過世十周年而做 )
As Lenin was dying
(as they tell the story)
a soldier of the death watch
said to his comrades:
I didn't want to believe it!
I didn't want to believe it!
I went in there,
where he is lying,
and said to him:

"Ilyich, Ilyich!
The exploiters are coming!"
He didn't move.

Baritone Solo :
Now I know that he is dead.

Aria (Alto with Choir) :
When a good man wants to go away,
how can you hold him back?
Tell him
what he's needed for:
that will hold him,
that will hold him!
When a good man wants to go on,
how can you hold him back?
Tell him what he's needed for:
that will hold him,
that will hold him!
What could hold Lenin?

Baritone Solo :
The soldier thought:
When he hears
the exploiters are coming,
he might be sick,
and he will get up from his bed anyway.
Perhaps he will come on crutches.
Perhaps he will let himself be carried,
but he will get up and fight
against the exploiters,
against the exploiters.
The soldier knew
that Lenin, his whole life long,
had fought against the exploiters.

Recitative (Alto) :
And when the soldier was helping
storm the winter palace,
he wanted to go back home,
because on the fields
the winter crops were ready for planting.
Then Lenin said to him:
I know, but stay!
There are still exploiters,
and so long as exploitation still exists,
the fight against it must go on.
As long as it exists,
the fight against it must go on,
must go on.

Chorus :
Those who are weak don't fight.
Those who are stronger might fight
for an hour.
Those who are stronger still might fight
for many years.
The strongest fight
their whole life.
They are the indispensable ones.

In Praise of the Fighters (Ballad, baritone and choir) :
There are many who just get in the way:
it's better when they move on.
But when he's gone, he is missed.
He organizes his fight
around better wages,
for water to make tea,
for power in the state.
He asks of property:
Where do you come from?
He asks of opinions:
Whom do you benefit?
Where everyone else is silent
there will he speak,
and where oppression rules
and others blame it on fate,
he will name names.
Where he sits at table,
dissatisfaction sits there too,
the food will be bad
and the room will seem confining.
Wherever they chase him,
revolt will go with him,
and wherever they've chased him out,
unrest will remain behind anyway.

Alto Solo and Chorus :
Towards the time when Lenin died
and was missed,
the victory had been won by fighting,
but the country lay in ruins.
The masses had broken their chains
but the way forward was still in darkness.
When Lenin died,
the soldiers sat on the curbstones and wept,
and the workers ran from their machines
and shook their fists to the skies.
When Lenin died,
it was as if the tree and the leaves said,
I am leaving now.


Alto Solo, Baritone Solo and Chorus :
Since that time thirteen years have passed.
A sixth of the world is free from exploitation.
When they hear the warning—
the exploiters are coming!—
the masses rise up again
ready to fight.
Lenin is enshrined
in the great heart
of the working class.
He was our teacher.
He fought with us.
And is now enshrined

in the great heart
of the working class.


Origin text by Brecht ( 10 Feb. 1898- 14 Aug. 1956 )





























Gerhart Eisler (20 Feb. 1897- 21 Mar. 1968), a German politician, brother of Hanns Eisler, was also a Communist.


( below) Eisler's grave in Berlin, near Brecht in the Dorotheenstadt Cemetery. Link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