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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5月 06, 2015

古 怪 經 年 G r u e ʂ o m e O n e (αkα F l o w e r ʂ)

陰 wed. 6 may 2 o 1 5




古 怪 的 (2 o l 5)
G  r  u  e  s  o  m  e


昨天又夢到他,他是我國中同窗。 他總不知不覺的在我夢裡出現,不知不覺的成了我最常夢見的對象。 國中的時候,我內向,他女性化。 他經常像是被同學集體霸凌,他是否樂在其中? 我不知道。 有一次,他又被大夥壓制,起鬨著: 有仇快報.. 我真的走向前,打了他一拳,我們是沒有瓜葛的。 他看到出拳的是我,反應和打他的如果是別人很不同- 他反而生氣了。 他憤怒的盯著我,掙脫大夥,要把我打回來。

我不必跑走的。 但我轉身跑走,他在後面追著,跑得很快。 走廊轉角積了一灘水,我人還沒轉彎,就整個滑倒了。 他跑上來扶我,還問我有沒有受傷.. 這條長長的走廊在三樓,往下方看,是游泳池。

我們一向沒有什麼瓜葛。 為學時和我互動的同窗,是那些成績較佳的幾位。 畢業以後,上大學前,某一天晚上,我在新公園 (當時 228公園這麼叫著) 遇到他。 我並沒有認出他,他變魁武,男孩子氣了,反而是他認出我。

當時,他戴著耳機,性致勃發的人在音樂的世界裡。 音樂成了日後我們互動的生動題材。 他是家裡獨子,花起錢不眨眼,他除了追求音響的享受,手邊還添購音樂器材,原音樂器有薩克斯風,合成樂器則專程從日本帶回來。

他邀我組團。 玩音樂是我們之間,一段短時間的活動。 更多時候,他帶著我,探索同志外人不明的世界。 懵懂的我,隨著他出出入入。 好久以後,我曾對朋友說: 我不知道跟著他,認識到的同志世界,建立的心態是否健康? 世界觀是否完備? 那裡太多錯綜複雜..

在往後的歲月,我難免也為了找自己的定位,疏遠了他。 沒接他幾通電話,我和他從此,在人生的路上分道揚鑣。

在那段青澀的歲月,我和他一起經歷許多他的故事。 一位也認識他的朋友,笑著對我說: 「其實,我覺得他最適合和你在一起。」

為什麼還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夢到他在身邊,我們一起在探索。 我找到自己了嗎? 他還健在嗎? 我們在探索的,真的是這個世界嗎?

這是前言,字數卻已不少。 若是過去我寫專欄,不可能給我這樣的篇幅、和開場白,來寫音樂。 但我現在寫著臉書,任我塗鴉,音樂長在介面,直接聽得到。

我們的這個世界,早已變了一個樣。

音樂是 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Colours of Van Gogh 這首歌,過去找得到影音。 想必是用戶掛了,之前的已經不在。 我的 YouTube 帳戶也掛了,但這次沒有什麼感覺,只是繼續上傳備分的,和重複做著影音,到全新的帳戶。 輪到 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 時,發現 Colours of Van Gogh 已經不在,就把目前開的一些花朵做成影音。 因為是 LICTD,花也盡是古怪的。

有莖汁讓人洗不掉薰鼻蔥味的 紫嬌花 Tulbaghia,它已經頑強的適應了台灣綠化的花壇,小愛情花(粉色愛情花) 是它另外的俗名。 植物學的分類上,它曾被認為是和 愛情花 Agapanthus 關係最近的植物。 有接著粉櫻,為迎接烈焰日子盛開的 夾竹桃 Nerium oleander; 和夾竹桃同科,越往北回歸線,長得越好的 沙漠玫瑰 Adenium。 羅布麻科 (一般都直稱 夾竹桃科)的花朵若有味道,香味多帶古怪的情調。 夾竹桃香味清楚,像烤熟的杏仁餅乾; 沙漠玫瑰一般不會說它有香味,香味淡如水,像洗衣劑的脂粉味。 圖片裡,它雖然是白色,但白色畢竟不是它的主流,它隱約飄逸的夢在日下。

復活節百合 Lilium longiflorum 也盛開著,但沒出現。 它的標緻過於聖潔,超出從 The Wake 學到的 gruesome,古怪的。




星期四, 9月 24, 2009

美 , 一如其始 , 亦無終止 __ Beauty like the Beginning with No End __ sToa "So many clouds" und "A Drinking Song" aus Silmand, 2008. mit Nietzsche ε Camus.

†
當我們注視『美』的時候
心裡的渴求是什麼?
我們渴求自己也那般美麗。
我們以為美麗會帶來快樂 . . Menschliches, Allzumenschliches

尼采 Nietzsche ( 15 Oktober 1844- 25 August 1900 in Weimar -Mental breakdown ε strokes)




" So many clouds I've seen. So many birds I've seen. They never will come back.
So many words we've said. So many books we read. It never will come back.
How many years we'll live? How many things we'll give? What happens if we go
? "

Olaf Parusel- Lyrics, Composition ε Arrangement
Mandy Bernhardt- Vocals
Video Realisation- Alexandra Froeb, Felicitas Platzek

sToa 4th Album "Silmand" ,2008. Alice in Records. Guest musicians included Australian Louisa John-Krol , Dutchman Pieter Nooten & Ralf Jehnert ( 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

_ A Drinking Song _
from " The Green Helmet and Other Poems", verse and plays, 1910
text by William Butler Yeats (13 Jun. 1865_County Dublin– 28 Jan. 1939_ Menton, Provence-Alpes-Côte d'Azur region, France
)
sung by Pieter Nooten


WINE comes in at the mouth
And love comes in at the eye;
That's all we shall know for truth
Before we grow old and die.
I lift the glass to my mouth,
I look at you, and I sigh.

◎ 飲 酒 歌 _ by 葉 慈

酒到嘴邊啜飲
愛由眼神傳遞
這是我們老死前
都該知道的道理
我舉起酒杯到嘴邊
我看著你,我嘆息


† . †
「美」教人無法忍受,它驅使人們絕望─
它讓我們於一剎那間瞥見永恆
而我們卻希望將此「剎那的瞥見」
延伸至一整個生命。

卡謬 Albert Camus ( 7 novembre 1913 _Algérie- 4 janvier 1960 à Villeblevin dans l'Yonne -car accident)


顧愷之 Kaizhi Gu ( 東晉, ca. 344-406) 洛神賦圖 臨本, copy of Nymph of the Luo River (ca. 11- 13 Century)

_A Drinking Song_ translation ©2009_ Jero Smith.朱